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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RC HOBBY Magazine &#187; 相声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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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哏政部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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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1 Aug 2008 17:53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econdstupid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故事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相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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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 甲　您看我像干什么的？ 乙　这还用看，你像说相声的。 甲　这是怎么说话哪！就凭我往这儿一站，风度潇洒，谈吐文雅，怎么能像说相声的呢？ 乙　噢，你不像？ 甲　不像。 乙　干吗像不像啊，你就是说相声的。 甲　我不是说相声的，我是研究“哏学”的。 乙　哦，研究“哏学”——还是说相声啊！ 甲　说相声跟说相声不一样，我说相声就是为了研究哏学，可称众所公认，有口皆碑，众望所归呀。 乙　这位是说胖就喘。 甲　这可不是“老王卖瓜，自卖自夸”，观众送给我的那些幛子上边都有哇。 乙　都是什么词儿啊？ 甲　“淳于再生”。 乙　哦，把你比做春秋战国的淳于髡了！ 甲　淳于髡是齐威王的乐人，滑稽巧辩，机智过人，以说笑话奉劝咸王罢长夜之饮，那是我们哏学的老祖先。 乙　是啊。还有什么？ 甲　“当代优孟”。 乙　那是楚庄王的乐人，常借着说笑讽刺楚庄王。 甲　对，楚庄王有一匹心爱的马死了，庄王要以上大夫的礼节埋葬。 乙　这马也太尊贵了！ 甲　文武官员还没人敢劝他。优孟敢说话。 乙　就那么直说？ 甲　不行。优孟上殿仰天大哭。 乙　哭什么？ 甲　庄王一问他哭什么？他说：“我心疼您那匹马！”庄王一听可高兴了。 乙　对他的心思。 甲　“您心疼马，我也心疼马，这马您平时都舍不得骑，就那么好吃好喝地养膘儿，您知道它怎么死的吗？” 乙　病死的？ 甲　“没病——肥死的！” 乙　光吃不干活儿嘛！ 甲　“听说您要用上大夫之礼葬马，那可太——” 乙　太高了！ 甲　“太低了！” 乙　低？ 甲　是啊！优孟一提这事，楚庄王脸就耷拉下来了，可一听他说用上大夫的礼节还低，脸儿又圆了！ 乙　他这脸变得快。 甲　“那么依你说用什么礼节好呢？” 乙　优孟怎么说的？ 甲　“可用人君之礼！” 乙　什么意思？ 甲　“那个讲究劲儿就跟你死了一样！” 乙　往哪儿指？ 甲　这是指庄王哪！ 乙　这话有劲！ 甲　庄王倒胡涂啦：“你为什么要用人君之礼葬马呢？” 乙　为什么要用人君之礼葬马？ 甲　优孟回答得好：“为使天下得知大王贱人贵马也！” 乙　一针见血！ 甲　庄王一想：要落这么个结果太失民心了，为一匹马犯得上吗？“爱卿，你说应该怎么葬马啊？”“仍以六畜礼葬之”，“好！”庄王马上收回前命，“勿今天下闻也！” 乙　对！这事就别往外说了！ 甲　你看，是不是讽刺？ 乙　我还听说有名的是“优孟衣冠”。 甲　你知道什么是优孟衣冠？ 乙　就是优孟假扮楚国丞相孙叔敖。 甲　他为什么假扮孙叔敖？ [...]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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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风雨归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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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1 Aug 2008 17:50:1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econdstupid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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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相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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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风雨归舟 (单口相声) 在过去，旧社会的大财主家都有钱。他那钱来得特别容易。为什么哪？“钱赚钱不费难”嘛。嗳，您别看来得容易，去得也马虎。 有这么一档子事。民国初年，在北京西城有个大财主，此人姓花，名字叫源泉，花源泉。叫别了呢，就是“花冤钱”，人称花二爷。他家里趁钱，可对穷人他是一个子儿也不花！天生的倒霉鬼。专爱花冤枉钱！ 什么钱他花呀？在民国三年的时侯，他花两千块钱买了四个蝈蝈葫芦儿——那时侯一袋面粉才一块八——当玩意儿，这钱他花。要不怎么叫花冤钱哪！穷人是一文钱也沾不着他的，谁要是画个圈儿骗他，那行；不然哪，没用。 那时侯北京有个著名的骗子，叫智多星，略施小计，骗了他五万块钱。智多星在东城租了一处大宅子，屋里头的古董玩器、家具摆设全是花钱租的；家里的太太、小姐、厨子、丫鬟、用人，全是花钱雇的！设好骗局，专等花冤钱抻头儿！这智多星转着弯儿托人跟花二爷接近，交朋友。今儿请吃饭，明儿请听戏，没多少日子俩人还真交了个来往不断。 有这么一天，下大雨，花二爷正在家里坐着哪。这智多星登门恭请，坐着汽车——其实也是租来的——接花二爷上他们家吃饭去。“二爷，请到我家吃个便饭吧！” “吃饭？好，好，马上去。” 去了，到客厅这么一看屋里的摆设，墙上的字画，心说：嚄！比我还阔，比我家讲究多啦！他哪儿知道，都是花钱租来的！谈话之间，智多星说：“二爷，我们祖上多少辈都是喜好古玩字画，听说您也有这个嗜好，难得，难得。我家祖传有一张古画，今天特地请您给鉴别鉴别。” “祖传古画，哎呀，那太好啦，今日有此眼福，我得好好瞻仰瞻仰。”——花冤钱这就上钩儿了！ 智多星到里头屋拿出一张画来。打开一看，是什么画呀？《风雨归舟》。背景是山，前面有河，河里有小船，有一座木桥，在桥当中间有一个小孩，这小孩打着雨伞。画上露出来狂风暴雨的意思。这个小孩哪，打着伞过桥，好像风挺大，很吃力似的。花二爷看完了画连声称“好”。智多星一瞧有门儿，忙说：“画固然是好画，就是不知道出在哪朝，何人所作？” 刚看到这儿，老妈子进来了：“嗯，大爷，酒饭齐备。”“好，上桌吧！”就把这轴画卷起来，随手放到条案上了。八仙桌往前搭，各自就座。厨子、老妈，碗来盘往，撤酒上茶，这顿饭足吃了俩多钟头。等吃完饭哪，外头雨也停了。智多星又接过饭前的话碴儿：“二爷，刚才这画您看着怎么样啊？”“好，就是没看出哪朝的。” “您再看看。” 顺手把画拿过来展开，又这么一看，还是看不出朝代。画是够老的，纸都黄啦。桥下草丛边上署着作者落款：何明三。嗯，再往上一看，这花二爷纳闷儿了，自己问自己：“不对呀，吃饭之前我瞧那小孩是打着雨伞过桥的，怎么现在把雨伞夹起来啦？”他倒吸凉气，一个劲地挠后脑勺儿！ “要不怎么说是祖传至宝哪。开始您看的时侯是打着伞，对呀，那不是外面正下雨嘛；现在外头雨住了，伞哪，也收起来了。传家至宝得有点儿蹊跷的地方。只要外头一下雨，您再看画，这伞就打起来啦；雨一住，那伞就夹起来了。”（向观众）您说有这个事吗？ 这花二爷一听，信啦！哎呀，这可是件宝贝。因为什么？他有这个爱好哇。花二爷心头一动，想把这张画买下来，又不便直说，回去以后托了好几位朋友，说什么也要买这张画。智多星还死活不卖。花二爷直托人情，又请客吃饭，智多星才勉强点头，要价十万块钱。花二爷又舍不得了，嫌价码太高，中间经人再三说合，最后商定五万块把这张画买妥了。 买画的时侯是晴天哪，没下雨，这小孩的伞当然是夹着的。回来挺高兴，看了一阵儿，马上写请帖，请亲戚朋友吃饭，庆贺得到这张古画。他这请帖写得特别：多咱的日子没准儿！什么时侯请客？哪天下雨，哪天来。干吗呀？就为下雨的时侯好看这张画。结果，有一天下了瓢泼大雨，亲友都来了。花二爷满面喜气：“诸位，诸位，我买了一张古画，人家的祖传至宝，他忍痛割爱让给我了。我先告诉你们啊，我买回这张画来的时侯，桥上小孩的伞是夹着的，可外头一下雨，小孩这伞哪就打起来；要是天晴了哪，这伞就夹起来。诸位看看，现在外头下雨，小孩小打着伞；雨一住，马上收伞夹起来。”他这么一说，大家都感到新奇，全围过来了。把画展开这么一瞧，花二爷愣了：怎么这伞还夹着哪！有一位问他：“二爷，您不是说下雨就打伞吗？他怎么还夹着？”把他问得脸通红：“这，这雨下得还不太大，先卷起来，闷一会儿再瞧。”——那玩意儿有闷一会儿的吗？这不是胡来嘛！一会儿，外边那雨呀可就更大啦，哗……大伙儿说，咱们再瞧瞧吧。打开一瞧哇，那伞还是夹着的。等了会儿，雨也不下了，再瞧那伞哪，还是夹着的。大伙儿也不好意思说什么，吃完饭都走了。花二爷这个气呀：“好个智多星，骗我！找他去。”上东城找去了。照例说，骗局成功，钱一到手就得跑，搬走。嗨，没走，还在那儿等着呢。干吗呀，等着气他哪！人家有说词。花二爷找着智多星：“你不够朋友，让我花五万块钱买张废纸，你怎么骗我呀？” “二爷，我哪点儿骗您了？” “哪点儿骗我了？你不是说，那张画下雨打着伞，不下雨就夹着吗？下那么大雨还夹着伞，你这不是骗人吗？” 智多星一听乐啦：“二爷，这怎么算骗您哪，我找您要十万块钱，您非给五万块钱？” “怎么，差五万块钱就不灵啦？” “它不是不灵啦。您没明白，我说十万块钱哪，您是应当买一套。” “什么叫一套哇？” “一套。一套是两张：一张打着伞的，一张夹着伞的。下雨的时侯，您看这张；不下雨您再看那张啊！” 噢，两张啊！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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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化蜡钎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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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1 Aug 2008 17:15:0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econdstupid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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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相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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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化蜡扦儿 (单口相声) 这是我们街坊的一档子事——凡是这个特别的事都是我们街坊的！那位说：“你在哪儿住哇？”这您别问，我就这么说，您就这么听，“姑妄言之，姑妄听之”。 这是前四十来年（本篇是张寿臣于五十年代中口述的）的事，我这家儿街坊是财主哇，富裕！站着房，躺着地，银行存着多少多少款。姓什么呢？姓狠。《百家姓》儿没有这个姓啊！顶好，没有顶好，回头遇见有同姓的他听着别扭！姓狠，这家子老夫妻俩，跟着仨儿子一个姑娘。这仨儿子哪，这是狠大、狠二、狠三啦！狠老头儿、狠老婆儿、狠老姑儿，这家子狠到一块儿啦！这仨儿子都娶了媳妇啦，老姑儿哪？出阁啦。老姑儿出阁的时候儿，正赶上她们家那阵儿轰轰烈烈呀，聘这个老姑娘的时节，净嫁妆就六十四抬，樟木箱子八个，手使的家伙就够两堂。手使的家伙是什么呀？旧社会就讲究这个，茶壶、茶碗、胆瓶、帽筒，直顶到各式各样的瓷器，完全是官窑定烧的。还有一套锡器，锡器是什么呀？茶叶罐啦，油灯啦，蜡扦子啦！油灯里头搁点儿蜜，洞房里点这个，“蜜里调油”嘛！净锡器就四十多斤，讲究！完完全全都是真正道口锡（河南省北部道口镇产锡器）呀！什么叫道口锡呀？您要买锡家伙，你把它倒过来瞧，在底儿上有那么一个长方戳子，上有“点铜”两字，那是道口锡，您这么一弹哪，当当……铜声儿！打聘姑娘之后哇，没有二年吧，老头儿死啦，老头儿一死呀，剩个老婆儿啦，这老婆儿从这儿起就受苦！怎么受苦啦？老头儿一死谁当家哪！仨儿子全抢着当家！这妯娌仨不投缘，厨房的火呀，一年到头老升着！因为什么？做饭做不完。大爷早晨想吃捞面，二爷呢要吃烙饼，不在一块儿吃，三爷呀要吃贴饽饽熬鱼；大奶奶要吃干饭，二奶奶就吃花卷儿，三奶奶要吃馄饨，这可怎么弄！吃完了饭哪，都坐在屋里骂大街，有孩子骂孩子，没孩子骂猫，吵得街坊四邻不安哪！一宿一宿的吵。原先街坊给劝，后来边架都不给劝啦！怎么办哪？过不到一块儿，分家。 这一分家呀，把亲友都请来了，这叫吃散伙面。分家怎么分哪？一人分几处房子，房子有值多值少的，少的这个怎么办哪？少的这个拿银行的钱往上贴补，银行里剩下多少钱哪分三份儿，屋里的家具分三份儿，直顶到剩一根儿筷子剁三截！煤球儿数一数数儿，分来分去剩一个铜子儿，这个子儿归谁？归谁不成！怎么办啊？买一个子儿铁蚕豆分开，一人分几个；剩一个，剩一个扔到大街上，谁也别要！连鸡、猫、狗都分；可就是这个——妈妈怎么办哪！吃哪房啊？不管，没想到那儿！分了家呀，大爷还住这个老宅子，二爷、三爷呀搬出去。都分完了，门口儿拴大车往外装东西，二爷、三爷不等亲友走，他们就走。 “众位亲友，我们先走一步，我们得拾掇拾掇去，新安家呀！” 他们这位老姑娘啊，别瞧这女人年纪不大，三十挂点儿零，嗬！心里有算计啊！打来到这儿就好端端的，别的什么话也没说，笑笑呵呵，等到这个时候儿才说话：“二哥、三哥就这么走吗？” “老妹子，这儿还有没分完的你们就走吗？” 哥儿仨都愣啦，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没分完。 “哎哟，想不到啦，老妹子帮忙吧，你提个醒儿，还有什么？” “这儿还有个妈呀！这妈是怎么分哪？你们是把她勒死了分三份儿是怎么着？是活着剁呀？” “那谁敢哪！” 亲友们都在这儿，听着这话有劲！老太太养活闺女没白养活，好！这哥儿仨半天没说出话来。大爷领头儿： “对，对，老妹妹这话对。勒死谁敢哪？应当啊分四份儿，有妈妈一份儿养老金，可是妈妈有个百年之后，剩多剩少不是还得由我们哥儿仨再分吗？那不费事了嘛！今天一分就分完啦，省得费二回事。这个哪……妈妈怎么活着……这个有办法，一个月三十天哪，妈妈轮流住，今天不是初一吗？妈妈就在这儿，到十一呀二爷接，到二爷那儿去，二十一呀三爷接，到初一呀我再接回来。要送哪，逢十的日子晚上送，要送全送，要接全接。这怎么样？” 亲友们听，这样儿成啦。 “就这么办吧！” 大家各回各家。 头一天什么事没有，头天老太太晌午吃的散伙面，晚上吃的折罗（吃酒席剩下来的杂和菜），第二天早晨哪，老太太得吃大爷的饭啦！得，老太太从这儿起就受罪！ 您瞧那意思可真好。老太太起来坐在那儿，儿媳妇——大奶奶——给倒碗茶，儿子在旁边儿一站。 “小子你坐下。” “我不用坐下，我不用坐下，可是您疼我呀，跟您一块儿坐着，亲友来了一瞧不老好看的，不说我不恭敬啊，哈哈，说您没有家规。……我有点儿事情跟您商量，您今天要是喜欢呢我就说，您要是不喜欢呢，这两天说也成。” 老太太说：“什么事呀？您说。” “您喜欢吗？” “我有什么不喜欢的，说吧！” “是，您让我说我就说，嗯——您愿意我露脸哪？您愿意我要饭哪？” 老太太说：“这是什么话呀？十个手指头咬哪个都疼啊，我愿意你们全露脸哪！我干什么愿意你们要饭！” “是，是，您疼我呀，我知道，您也愿意我露脸，我也愿意我露脸，无奈一节呀，这个脸不好露。这一块儿过呀，不洒汤不漏水，他们哥儿俩都比我有能耐；那么分了家了哪，这就得八仙过海各显其能。他们都有事由儿，我可就这点儿死水儿，怎么着哪？我就得口里省肚里攒，牙齿往下刮，吃点儿不好的，吃点儿棒子面儿什么的！为什么跟您说这话？怕您难受哇！一个月您在这儿才住十天，这十天之内呀，您想吃什么给您做，给您做呀可就够您一人儿吃的，您可别给孩子他们分，我们吃半顿呀您也别管，我们喝粥啊，饿一顿呀，您也别难受，单给您做，您想吃什么呀回头您吩咐。” 老太太说：“这个不像话，不对不对，不对！干吗给我单做呀？你打明儿个过好了还好！你有亏空了——让妈妈把你吃穷了！我可不落那个，我吃也吃不了多少，随随便便吧！一个月住十天哪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，我最爱吃棒子面儿。” “是，是，您最爱吃棒子面儿哪，就做您最爱吃的，您喜欢吃什么就给您做什么。大奶奶，做饭去！” 缺大德啦！他把这句话打老婆儿嘴里挤出来啦。大奶奶做饭去啦——棒子面儿，你蒸点儿窝头也好哇！窝头还软和，她贴饽饽！特意地多搁柴火，贴出来这么大个儿，这糊嘎渣儿倒有一半儿，连咸菜都没有！这老太太没有对口牙，她咬不动这煳嘎渣儿呀，只好把它揭下来，啃那半儿软和的，吃了三分之一，这多半个贴饽饽就吃不下去啦！馋？不是，人一到五十往外呀差不多都有这现象，“非肉不饱”，嘴里咽不下去啦，肚子可饿。怎么着哪？就算饱啦！把这饽饽搁这么啦，心想：没饱哇，没饱不要紧哪，等晚上吧，晚饭他不得做点儿面汤吗？拿面汤泡饽饽也能吃呀！想错啦，晚上不用做饭啦，有饽饽哪！凉了，凉了给老太太烤烤哇！这一烤不更吃不动了吗？ 他们这一家子可也吃，弄块饽饽头哇在老太太跟前举着，好歹咬两口就搁在笸箩里，不吃啦，饱啦！大爷呀带着俩大小子出去玩儿去啦，应名儿玩儿去，在外头不管哪个饭馆儿随便吃点儿吗儿，吃完再回来！大奶奶哪？抱着小的带着姑娘上街坊家串门儿斗十和去啦！饿了哪？掏出钱来让她们姑娘去买呀！大饼、酱肉啊足吃，吃完了再回来！合着这饽饽就给这老婆儿留着！打初二就吃起，直吃到初六，瞧了瞧这饽饽还有多一半儿！老太太这么一想：瞧这意思到初十也吃不完哇！上二爷那儿去吧！上二爷那儿去啦。临出门儿，儿子，儿媳妇都没问问上哪儿去，老太太也没提。 老太太到了二爷的家。一进二爷那个门儿，您瞧她那二儿子：“妈，来啦！不是到十一你才来哪吗？怎么今天就来啦，是在我这儿住半个月是怎么着？为什么那天不把这话说明白了哇？” 老太太坐在那儿直喘：“唉！你大哥呀贴了一锅饽饽呀，吃了五天还没吃了。我肚子饿，吃不下去！” “就这么着嘛！就这么着嘛！他倒有贴饽饽呀，我们连贴饽饽都没有！您到了这儿反正我们得给您吃呀，能让您饿着吗？贴饽饽挺好您不吃，我们想吃还弄不着哪！哎，给您做点儿软和的吧，给您熬粥。” 买棒子面儿呀熬了一锅粥，这倒好，省牙啦！那儿吃完喽贴饽饽，这儿拿粥一溜缝儿！半斤棒子面儿熬了一大锅，老太太喝了两天，一瞧，还有半锅哪！饿得眼前发黑，上三的那儿去吧！ 一进三的门儿，她那三儿子：“嗬！我说你怎么还不死呀？你死了不就完了吗！你死了，我们开个白大褂儿一穿不就得了吗？你这不是吃累人吗！到二十一才是我的份儿，今天才几儿呀？还不到初十哪，这不是挤对人吗！” 老太太说：“你大哥呀贴了一锅饽饽，我吃了五天，二哥那儿熬粥，喝了两天，还有一半儿，我肚子空啊，不饱！” “就这么着嘛！他们有钱，他们不给你花，他们都抖起来啦，良心哪！你别瞧我分家的时候儿分钱分产业，都还了帐啦，短人家的不还那成吗？人家起诉！这房啊，这房都使了钱啦，典三卖四！打昨儿我们就没揭锅！您来啦，我们能让您饿着吗？我们去要饭不是也得给您吃吗？妈妈嘛！我是没钱，哎，三奶奶有钱吗？” “我哪儿有钱哪？我没有钱！” “问问，哪个孩子身上有钱？” 问了半天，那大孩子腰里还有一个铜子儿。 “一个铜子儿买什么？得啦，给奶奶买一个子儿铁蚕豆。” 好哇！吃完了贴饽饽，弄点儿粥一溜缝儿，再弄几个铁蚕豆一磨牙！一天吃了仨，到晚上要睡觉啦，嘴里含了一个，睡着了差点儿噎死！老太太这么一想：就剩一个道儿，还有一个老姑娘，要是再不成啊，干脆跳河，没有别的法子！ 出三爷门儿上老姑娘那儿去，走是走不了啊！没有劲啦，雇车，坐车到老姑娘门口儿下不了车——腰里没钱，告诉拉车的叫门，叫她们小孩儿的小名儿，就说姥姥来啦！拉车的一叫门，老姑娘出来啦，一瞧妈妈这个相儿，抬头纹也开啦，耳朵梢儿也干啦，下巴颏儿也抖啦，七窍也塌啦，要死！瞧见老姑娘啊就要哭！这位姑奶奶够明白的，一边儿给老太太擦眼泪呀，一边儿掏车钱。 “别哭哇，别哭哇，让人笑话，屋里说去。” 连拉车的帮着，把老太太搀进屋来，往那儿一坐。拉车的走啦，老太太还要说，叫闺女把嘴给捂住了：“你别说啦，让人家街坊听见多笑话呀！你的心事我全知道，你这仨儿子仨儿媳妇是怎么档子事，我全知道。胆儿小的不敢让您进来，怕您死在这儿。您没有病，什么病也没有，素常体格儿也很好，就是饿的！来到我这儿想吃什么给您做什么还不行，饿肚子饿肠子，这一顿多吃一口就撑死！回头您撑死啦，我那仨哥哥来喽准得问我！我先将养您两天再说吧！” 头天，给老太太冲点儿藕粉哪，来点儿茶汤面儿呀；第二天哪，做点儿片儿汤啊，甩个果儿啊；第三天煮点儿挂面啊，包个小饺子儿啊；过了一个礼拜，熬鱼呀；过俩礼拜，炖肉哇；二十多天哪，将养得老太太恢复了原状，精神百倍。这阵儿老太太哪儿也不想去啦，就想在姑娘这儿住下去啦！ 这天她们姑爷有事出去啦，孩子也都睡着啦，夜里头娘儿俩坐在一块儿说闲话儿。老姑娘说：“我有一档子事跟您提提呀，您可别难过。人生在世界上，养儿得济，养女也得济，丈母娘吃姑爷呀，这有的是，不算新鲜；可得分怎么回事，没有儿子成啊，没有儿子能饿死吗？就得吃姑爷。有儿子呀没有办法也可以。您不价，您这仨儿子都有事，都挣钱哪！那还不算，都站着房躺着地，银行里一人都存一万多呀！您在我这儿这一住，我们两口子感情好，当然没有说的，夫妻之中啊没有盆儿碗儿不磕不碰的，往后有个抬杠拌嘴哪，您姑爷拿这话一刻薄我，这一句话，我一辈子翻不过身儿来！我这儿有一个戏法儿，这戏法儿是我变的，您在一边儿给拿着块挖单（古彩戏法用来遮掩手法的双层布单子），只要这块挖单不打开，打这儿说起呀，儿子，儿媳妇超过二十四孝，大孝格天！孙男弟女呀，在您身边团团乱转，净是顺气的事；可是这挖单别打开，一打开，戏法儿漏啦！儿子，儿媳妇拿您不当人，孙男弟女躲着您，没人养活您，在街上要了饭，可别上我这儿来，那怨您把戏法儿变漏啦！” 这阵儿这老太太呀，闺女说什么是什么。怎么个戏法儿呢？如此如彼这么这么档子事。那位说：“怎么一档子事呀？”就是回头说的这档子事。老太太说：“行吗？” “行！” “好，咱就那么办，闺女！依着你。” 娘儿俩一齐动手。家里有的是劈柴，到厨房先把大灶点上，娘儿俩把屋里所有的锡器家伙——就是出门子时候儿陪送的那四十多斤锡器家伙——完全提到厨房去，把锅烧热了，往里那么一搁就化了。化了之后，姑奶奶就拿火筷子在地下锄了一些个坑——长的圆的都有，拿铁勺舀锡汁儿往里倒，凉了拔出来，再往里倒锡汁儿。半宿的工夫全铸得了，长的圆的都有，拿簸箕一撮，撮到炕上。又拿出来一丈多白布，给老太太做这么一条斜襟儿褡子，裁好了斜着一缝，有这么宽，把锡饼子、锡条哇弄进一块儿去，把它扒拉到边儿上，四外一纳，再挨着来一块，一块一块，这么一排一排的都缝好。缝得了之后，把老太太上身儿衣裳脱了，把这条褡子往腰里给她这一围，围上之后，系麻花扣子，系上还不成，怕他们解呀！又拿针线都给缝上。往下出溜怎么办哪？又来两根细带子，十字披红这么一缝，把带子头儿密密地给纳上。把衣掌穿好了，这工夫儿天也就亮啦，给老太太买点儿豆浆买点馃儿，吃完了，老姑娘拿出十块现洋来，再拿一块钱换成毛票儿、铜子儿，给老太太往兜儿里这么一带，这才给老太太雇车。 您就这么这么办啊，上您大儿子那儿去，车钱没给，到门口儿您给车钱。” 把老太太搀到车上，老太太上大儿子那儿去啦！到大儿子门口儿，正赶上大儿媳妇在那儿买鱼哪，一瞧婆婆来啦，没理。老太太掏钱的时候拿手指头这么一顶啊，嗬！掉地下两块现洋，当啷一见响儿，这拉车的把钱捡起来了：“嗬，老太太，您钱掉啦，给您。” “哎，好好，劳驾劳驾！唉，哪行都有好人，我没瞧见，换别人可就昧起来啦！得啦，谢谢你，哪……三十个子儿雇的，给两毛钱不用找啦！” [...]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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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文章会（马三立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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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1 Aug 2008 16:53:3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econdstupid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故事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文章会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相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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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甲：咱俩说一段。 　　乙：好哇！ 　　甲：您说相声是个老资格。 　　乙：哎，不敢那么说，反正说的年头倒是不少了。 　　甲：有经验！ 　　乙：哎，您夸奖。 　　甲：老资格！ 　　乙：哎，不敢当不敢当。 　　甲：够累的吧？ 　　乙：可不是嘛最近是有点儿累。 　　甲：瞧瞧，是不是？ 　　乙：怎么啦？ 　　甲：把您累得这样。 　　乙：啊。 　　甲：您呐…… 　　乙：怎么着？ 　　甲：好好的保养保养身体吧！ 　　乙：噢？ 　　甲：看看累得这模样啊，看着……怪可怜的。 　　乙：是呀？我这模样都可怜啦？ 　　甲：怎么这样？身体太不健康啊！ 　　乙：呀！ 　　甲：看这样体格太弱了！ 　　乙：是呀？ 　　甲：哎呀，你得好好的练练，你得保养保养身体。 　　乙：哎哟！ 　　甲：不好你这个！ 　　乙：噢，我得保养保养？ 　　甲：好好保养保养吧！ 　　乙：我倒打算保养不得那个方法呀！ 　　甲：跟我学。 　　乙：唉……啊？噢，跟您学啊？ 　　甲：我教。 　　乙：您会呀？ 　　甲：嗬！学吗？ 　　乙：学啊。 　　甲：打算学我就教。 　　乙：我跟您学？ 　　甲：我不藏奸。 　　乙：是吗？ 　　甲：谁学都行。 　　乙：噢噢。 　　甲：打算保养好身体？ 　　乙：啊。 　　甲：找我。 　　乙：噢。 　　甲：我教你法子。 　　乙：啊。 　　甲：按我这办法来，甭日子多，俩月就得。 　　乙：怎么样？ 　　甲：俩月之后准这样。 　　乙：唉……啊？嗐！那我就别跟……行啦！那还跟您学啊？ 　　甲：准这么好的成绩。 　　乙：好嘛！ 　　甲：准能这样的精神，这样的美丽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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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大保镖(少马爷版)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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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1 Aug 2008 16:43:2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econdstupid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故事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大保镖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相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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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甲 你看无论干哪一行，哪一业，都得有个好体格。 乙 哎，身体得好。 甲 看我身体怎么样？ 乙 你这身体呀，你这身体就一般了。 甲 啊？ 乙 差点儿。 甲 知道我干吗的？ 乙 这我可不敢说。 甲 练家子。 乙 什么您哪？ 甲 练武的。 乙 就您——练武的？ 甲 哎！ 乙 您都练过什么呀？ 甲 我练过兵刃和拳脚。 乙 喔，兵刃都练过什么？ 甲 什么叫刀枪剑戟，斧钺钩叉，鞭锏锤抓，镋棍槊棒，拐子流星；带钩儿的，带尖儿 的，带刃儿的，带刺儿的，带峨眉针儿的，带锁链儿的，十八般兵刃我是样样—— 乙 精通！ 甲 稀松。 乙 稀松平常啊？那可不怎么样。 甲 稀松平常啊，那是他们。 乙 那你呢？ 甲 嘿，你把这些兵器拿来，摆在我的眼前，我一样一样都能把它—— 乙 练喽！ 甲 卖喽。 乙 卖——卖废铁呀？那我也会呀！ 甲 不是，卖弄卖弄，练两下子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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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文武双全(郭得纲版)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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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1 Aug 2008 16:40:2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econdstupid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其他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相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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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文武双全 甲 ：人不少，呆会给你们一人写副字，今天有不少人求字来的。 乙：求您的字？ 甲：你不知道？ 乙：知道什么啊？ 甲：你不认识我啊？ 乙：不认识。 甲：你不看报啊？ 乙：报上有您？ 甲：yeah!? 乙：这什么感叹词呀？ 甲：我对你很失望啊。买的，挂历什么的，月份牌。 乙：您，上挂历，月份牌儿？ 甲：你得淆习啊，同志。不淆习你就落后了。 乙：啊。我真没看过。 甲：我在写这个方面是专业啊。 乙：写什么啊？ 甲：什么都写。 乙：写书法吗？ 甲：都写。 乙：毛笔呀？ 甲：都有，毛笔钢笔，铅笔，都写。 乙：铅笔都写啊？ 甲：大文学家。 乙：哪个文学家写铅笔？ 甲：我是一个闻嚎啊。 乙：您？ 甲：你闻闻我。 乙：啊？。 甲：闻完你嚎去。 乙：这么个文豪啊！ 甲：我这个学问哪，上这么多年学，上大学。 乙：您哪个大学啊？ 甲：你管哪？！你不怀好意！你不怀好意！ 乙：这有什么不怀好意的？ 甲：我凭什么就得告诉你啊？管得着吗？ 乙：我关心您啊！您哪学校的？ 甲：我，清华的。 乙：华清池的？澡堂子出来的？ 甲：你瞧他脸长的啊！可恨！你说那是西大桥那儿。 乙：您不是那儿？ 甲：我们是邮政书店对过儿。 乙：一样！那一个地方。 甲：哪儿？ 乙：华清池啊！ 甲：呸。后头，华清池后头。池子后头。 乙：烧锅炉？（甲怒）得热水吗！ 甲：锅炉后头。 乙：倒脏土？ 甲：你小瞧人！咱打小上学，上这么多年淆，上葱花大学。 乙：您等等，你刚才说什么？葱花大学？不是清华吗？ 甲：啊，对啊！葱花，葱花，葱花大学！管着吗你，问这个干嘛？ 乙：您记住了啊，清华大学，以后这么蒙人家啊！ 甲：（大声）清华！对吗？ [...]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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